航班号由两部分组成:开头的航司二字码和后面的数字航班号。二字码用于定位承运航司,数字部分用于识别该航司的具体航班。查动态时应保留完整航班号,先读取开头代码,不要把航司代码误当成状态提示。
用二字码反查航司
上海机场(集团)官方航站楼航空公司页把航司名称与“二字代码”成组列出,可作为从航班号前缀反查承运人的依据。
国际及港澳台航班条目中,MU 对应中国东方航空公司,FM 对应上海航空公司,CA 对应中国国际航空公司,CI 对应中华航空有限公司,NX 对应澳门航空公司,CX 对应国泰航空公司,BR 对应台湾长荣航空公司,HX 对应香港航空公司,KE 对应大韩航空公司,OZ 对应韩亚航空公司,NH 对应全日空航空公司,JL 对应日本航空公司。
同页国内航司条目另有:CZ—南方航空、HO—吉祥、SC—山东、HU—海南、ZH—深圳、EU—成都、GS—天津、TV—西藏、8L—祥鹏、9H—长安、BK—奥凯、G5—华夏、KN—联航。
反查时应从完整航班号开头读取二字码,再按代码精确匹配,不要因为字母相似或名称相近而猜测。
同一航司为何有多套代码
以中国东方航空为完整样本,IATA 官方会员页在同一条目中同时列出:ICAO Code 为 CES,Airline Code 为 781,IATA Designator 为 MU。上海机场(集团)页面也把 MU 列在中国东方航空的“二字代码”栏,官方页面之间可以互相核对。
就现有材料可核验的场合,航班号开头及上海机场页面的“二字代码”栏对应 MU;IATA 名录的 ICAO Code 栏对应三字码 CES;Airline Code 栏对应 781。这些是同一航司在不同字段中的代码,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别名。
证据将 Airline Code 归入“四位数字航司码”,中国东方航空样本值显示为 781;材料没有给出补位规则,因此核对时应保留官方页面原值。现有材料也只提供中国东方航空的完整并列样本,不能据此推算其他航司的对应代码。
二字码不一定是纯字母
上海机场(集团)页面明确收录了 8L、9H 和 G5 等二字码,其中 9H 还以数字开头。这说明“二字码”指代码位置,并不表示字符必须全部为字母。
查航班号时应完整保留前缀,不要删除数字,也不要只凭其中的字母猜航司。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这些代码确实用于对应航司,不能据此推导所有二字码的构成规则。
为什么不提供状态代码逐码表
航班状态提示与航司二字码不是同一字段。现有材料只确认 IATA delay codes 体系存在,没有取得载明每个状态代码含义的一手原文,也没有“延误、取消、备降”的逐码对照。
因此,本文不提供状态代码逐码表。缺少官方逐项证据时,把字母组合与具体状态直接对应,会把未核实内容写成事实。遇到未知组合,只能说明现有证据无法判定,不能据此反推航司或延误结果。
官方信息需要按查询时点核对
本文所列官方页面内容对应 2026-10-03(北京时间下午)的实际抓取结果。上海机场(集团)页面的国际及港澳台航班条目,在停办值机时间后明确注明:“截载时间具体以航司公告为准。”
因此,代码、值机柜台和时间都应按查询时的官方页面重新核对,不能把抓取时点的内容当成永久有效。
常见问题
CES 能不能直接替换航班号开头的 MU?
不能据现有证据直接替换。IATA 名录分别把它们列在 ICAO Code 与 IATA Designator 栏,且没有提供以 CES 开头的航班号。
781 能不能接在 MU 后面组成航班号?
781 是同一官方条目的 Airline Code 值,不能据此拼成数字航班号。该字段与 IATA Designator 分开列出,证据没有给出拼接规则;核对时应按页面原值读取。
看不懂状态提示时应该保留什么?
可保留完整提示、完整航班号和提示出现的时间。不要只摘字母组合就判断为延误、取消或备降;现有证据不足以逐码解释,应向承运航司官方渠道核实。
值机柜台和停办值机时间能代替航班动态吗?
不能。证据没有把这些字段定义为航班状态结论,因此不应从值机柜台或停办值机时间反推延误、取消或备降。
二字码不在本文列表里怎么办?
本文代码列表只覆盖所引官方页面,不是完整名录。遇到未收录代码,不要按相似字母或数字猜航司;已知承运航司时,可向其官方渠道核实。